下一轮父亲提酒了,他瞟了姥爷一眼,举起杯借着酒劲说:“今天叔在坐,我这当老姑爷的说句话。广德,三姐夫,舌头哪有不碰腮的,过去你老姐夫做得对与不对的地方你们多担量着点吧?咱这是实在亲戚,就是打折了骨头还连着筋呢。”
“他老姐夫说得对!老理儿说得好,亲戚不和外人欺。”姥爷在旁边插话紧忙溜缝儿道。
三姨夫酒也不少,他干了杯中酒红着脸说:“老妹夫你言重了,三姐夫我做事也不是件件都对呀!都相互体量吧?别计较以前的事了。强子在这呢,往后别再扭头别棒的,咱两家可是实在亲戚,以后要多走动。”
“三姨夫说得对!今天都高兴,来,一起干了杆中酒。”瞅着父亲和姨夫俩人脸上的微笑,我心里有说不出的快慰。
接着舅舅又趁热打铁地说了一番话,劝得俩姐夫都很乐呵。这多年的隔膜终于化解了,大家心情都高兴,接下来的酒自然也就没少喝。
三天国庆假期今天是最后一天,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父亲赶着马车帮我把大弯垅的葵花收割完,一共拉了四马车葵花头回来。
因为考虑等上班就再没功夫了,尽管成色有些没上好,我还是决定提前收回来。
“鲁强你下午回去吧?明天该上班了,剩下收苞米的事儿你别着急,过几天让翠花回来找几个人,一天就能掰完。”
吃过午饭,父亲坐在炕沿上吸着烟眼睛看着地面,替我盘算着余下的活儿。吸完烟他就套上马车,一个人去地里收自己的葵花。
“叔,岁数不饶人,你活儿别干太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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