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曲殿文没考上学老上火了,你听说过他送礼走后门的事没有?”张万仁神秘地说。
“知道一点,不都说他父亲与管招生的项局长关系铁吗?”我装成不十分清楚的样子,试探着问。
“听我表哥纪国强说,项希华局长为没办成这事老上火了。前几天还特意开车去了西坨子,当面向曲家好一顿道歉呢,答应以后再有机会一定给曲殿文安排。”
正说着呢,两辆贴着“欢迎新同学”标志的接站车开了过来,吱地一声刹住车停靠在俩人身边。我和万仁把行里和自行车装上后面那辆卡车,坐上前面的大客车来到城郊的学校。
这里距县城十里路,听说原来是县五七干校。大门朝东开着,进院来是宽敞的一片大操场。操场北边并列着两栋砖平房,东边这几间是教室,西边是学校里的办公室,两栋房中间夹着的一排小矮屋,挂着医务室的牌子。
紧西边操场尽头有幢高大的砖瓦房,靠着院西墙,说那里为学校的礼堂兼食堂。
操场南的两栋泥土房是我们的宿舍,屋前隔着墙的,是一片很大的菜园。这时已深秋,园子里面没收获的只剩下白菜萝卜了。
宿舍分里外间,外间很小,是个洗漱室,可并没有自来水笼头,只放着一排脸盆架。里间则为通着的两间大屋子,南北各搭着一铺长长的火炕,屋里只剩下地中间的过道了。
瞅着眼前这一切令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学校的条件和我昨晚的想象相差十分悬殊,并没有那么美好,似乎一片荒凉,完全不是我想要的。
宿舍里只报到两个同学,正在炕梢那头儿忙乎铺行里,屋里冷冷清清的。我和万仁就把行里放在了南炕靠炕头的地方,之后俩人后背倚着行里卷,半躺在炕上默默地打量着这里陌生的一切。
这泥土的宿舍,老式的教室,就和我七年前就读中学时住宿生的条件一模一样。校园里尽是些低矮陈旧的房子,丝毫没有一点地区师范院校的宽敞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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