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叫李国学,是大房身公社的,您俩是哪儿的?”一个二十几岁带着浓密胡茬子的中等个头同学进来了,他把背包行里放在我旁边,主动热情地向我打起招呼来。
“我叫鲁强,我俩都是大榆树公社的。”我礼貌地从炕上坐起来告诉他说。
李国学瞅瞅我,上前握住了我的手说。“啊!你就是鲁强呀。你的入学成绩全县考了个第二,很不简单呀!”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觉得他在局里一定很有来历。
“我才考了个十四名,招生办的赵忠文主任是我表哥,从他那儿知道的。”
不一会儿,张金成,李学仁,谭振海,谷春刚,蔡忠祥等同学都一批批地陆续到来,南炕住满了又排到了北炕上。
大家铺好行里,躺在炕上相互自我介绍着,之后好奇地闲聊着家乡学校里的情况,有说有笑的,每个人脸上都充满着喜悦。
最后报到的是班长秦占奎,他年龄稍大些,高高的个头儿一身魁梧。白净的方脸上有一双大眼睛,性格开朗爱说爱笑的。他告诉说家离学校很远,在乌苏湖西岸边上偏远的小河沿屯,因来到县城已是傍下晌了。没赶上学校的接站车,雇辆毛驴车拉着沉重的大木箱过来的。
“各位好!能和大家成为同学非常荣幸!”秦占奎说着笑呵呵地掏出了大生产牌子香烟,给站在地下和躺在炕上的每一个同学分发着。
瞅着眼前这一切让我一点高兴不起来,此时已对学校里的神秘荡然无存,只是默默地惦记着翠花,不知她和女儿在家里今后会怎么样,更担心我们的孩子能否顺利降生?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