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把进城所遇详细学了一遍,父母也觉得有点蹊跷。
“木器厂的工人怎会跑去客运站干活呢?”母亲摇头百思不得其解。
父亲虽也有些怀疑,但他不敢往落空上想,就找出来理由说:“也许人家请假出来干私活捞点外快呢,这样厂里工资还能照拿,现在很多头脑灵活的人不都这么干吗?”
“城里的事谁也说不准,也许吧?但愿千万可别整出什么岔头来。”虽母亲半信半疑的。可父亲摆出的理由多少打消一点她心中的疑虑。
“我瞅他可不象个正牌儿的工人。”我总觉得心里慌,老是不踏实。
回来后魏师傅的形象老在我脑子里晃动着,可一出门遇见村里人,他们总提起这闹心的事,只好躲在家里一天一天地煎熬着。
父亲隔三差五就去姜大成家打听消息。可每次得到的答复,总是这样一句话:“还没有信儿呢,你再等几天吧?”
一晃两个月已过去,这件事最终在无声无息的时光中自消自灭了,似乎压根就没发生过一样,在屯子里渐渐销声匿迹。
几个月来让我兴奋着的硕大泡沫彻底破碎掉,我的美好前程,就象个被重重地摔在了石头上的漂亮水晶球,瞬间被撞击得粉碎,从此这美丽的梦再也不复存在。
命运似乎在变着法儿的愚弄折磨我,让我喜,让我忧,让我二次求学以来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了白费的徒劳。自己惨到如此地步,更无法面对翠花姑娘,因为我不想给自己所喜欢的人眼睛中添上一丝忧郁。
嫩弱的肩是无法扛起如此打击的,绝望让我精神彻底崩溃。虽然是烈日当空,可就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望不见一线光明。躺在家里茶不思饭不想的,一天一天痴呆地数着日出日落,看着父亲的早起晚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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