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世奎赶紧起身操起壶给赵公安前面的杯子续上茶水,他并没坐下,站在座位前先咧了咧嘴,开口说道:“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就叨咕几句。”
他打着官腔东拉西扯,讲了些打场送粮农活上的事,要求富农们吃苦在前,不许耍滑偷懒,要做到早来晚归,出满勤干满点。
说到最后突然话题一转说道:“有的人刚出学校门就调皮捣蛋,偷奸取巧总想干轻快活,还不服从领导随便旷工。赵公安在这呢,你以后给我收敛点,别以为队里不敢收拾你……”
“曲队长你就点名直接说得了,你不就欺软怕硬熊我成分不好吗。我问问你从成立生产队开始哪有一天记120个工分的?”听他这话太扎耳朵,句句象拿刀子刺我的心,我腾一下从炕上站起来指着他嚷道。
全屋子人都惊呆了,张大嘴巴望着我,谁也没料到我来了这么胆大妄为的一出。
曲世奎一愣,他十分生气地冲着我批评道:“鲁强你还反了不成,记多少工分我队长说了算,你算干啥吃的?”
“鲁强你住嘴!”
“这孩子真不懂事,快给你曲大伯道歉?”
父亲,伯父,舅舅都害怕了,他们担心这样下去一会我会被赵公安带走。
赵公安见是我,并没发火,急忙站起来瞅着曲队长说:“别吵吵,咋回事老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