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向来鲁莽,我心不托底,就问:“你能斗得过他们吗?”
“豁出这个破队长不干了,今天我也折腾折腾他们!”李长贵瞪着眼丢下一句话,气嚢囊摔门而去。
擦干眼泪,我赶忙回到了盖房工地,这时现场已经到了二十多帮工的人,大家都在焦急地等着我。
见我好久才回来,父亲冲我生气地说:“鲁强,你咋才回来呢?自己家有事咋不知道个紧慢,没碰到翠花去队里找你吗?”
“水车怎么还不来呢?这没水活不上泥,也动不了工呀!”振山伯父手拎着铁锹从人群中走出来,也跟着瞒怨道。
“水车马上就到了,大伙儿先往土里拌草吧?省着一会车来了当误活泥。”我仗着胆说道。可一会儿究竟队里的车能不能来,我心里一点底没有。
等了一袋烟的功夫,水车还是没动静,我就在心里嘀咕:“李长贵跟自己一样还是个小毛孩子,怎能斗过那老奸巨滑的曲世奎呢?,这回磕碜肯定丢大了。”
“水车来了!”
闻声抬头一瞅,翠花坐着振林伯父赶的马车拉着满满一大水箱水进了院子。我喜出望外,悬着的心才落体,不由地长长叹了一口气。
有了水,大家七手八脚地开工了,檩木头一天都上了梁,上面父亲领着一伙人往房盖上铺秫秆帘,下面几人一伙儿忙碌着搭炕,垒墙,盘锅台。
振山伯父在屋里照管人们干活,他瞅这架柁梢子太细了,担心它撑不住檩木的压力。现跑回前院的家里抱来一根柱脚支在了房梁下,这种无私的亲情让我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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