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暂时也不想结,反正才二十岁,保不准以后会遇上啥机会呢。”
“强子你别做梦了,在咱们屯子读不读书能差哪去?最终还不得都是下地干活。”
“再者说了,人家翠花哪儿配不上你呀?她也就是没你读书多呗,打古来起都知道说媳妇得看老辈,那后院三老爷子家谁不知道,可是屯里出了名的勤劳能干的人家。你可不能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我听着舅舅的唠叨实在心烦,就大声强调道:“我没说翠花不好,不就是想晚结婚几年吗?”
他见我这个态度,有点急眼:“我告诉你强子,别死犟死犟的一条道走到黑,错过这一村,可没这个店了,这个媳妇你要是整呲棱了,你就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吧?……”
舅舅越说越起劲,我象个犯了错误正被老师批评的顽皮孩子,随他怎么说,就是低头一言不发。
心想:“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我是打定了主意,你爱说啥就说啥吧?跟我没关系。”
一个小时过去了,行与不行我没表态,无论他咋劝,连鼻子都没哼一下,舅舅劝得口干舌燥,只好放我回家。
从姥姥家回来已晚上九点多,父母看着我沉默不语,不用问也就知道咋回事了。
我阴着脸不说话,心想反正明天已铁定非出丑不可,还与父母废那没用的口舌干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