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翠花转过身,面对北墙上的毛主席像鞠躬行礼。
“第三项:夫妻互拜,交换礼物!”
我俩对拜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了母亲事先塞进去的手绢,作为礼物与翠花交换,她也给我了一个手绢。
“第四项:新郎新娘象父母三鞠躬!”
俩人对着面前的父母行了三个礼,这样姐夫就宣布婚礼结束了。知道没有婚宴,送亲的人就都走了,屯里看热闹的也陆续离去。
自己觉得刚才办了一桩见不得人的事,心乱如麻,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感觉手脚放在哪儿都不自然。我走来走去,不断在屋地下徘徊着,此刻若是和妹妹们说句话都觉得坷碜。
我心里不断地想着:这一结婚,自己再就回不到原来了。一具无形的枷锁已牢牢地套在了我脖子上,这辈子也挣脱不掉的。
也似乎能猜测到,第二天上工田玉芬,岳天明等知青们会怎样讥笑我。他们在背后的指指点点,肯定会说我没有出息,我害怕碰到他们那嘲弄的眼神。
我觉得自己做了件最愚蠢的事,脸上十分可耻,怕出去见到街坊邻居丢脸,整个下午寸步不敢走出这屋子,人如坐针毡,一直处在自悲的折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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