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我急忙把姑姥爷拉到旁边,小声耳语道:“树太细了,我钱也不够啊!”
姑姥爷对我笑了笑,轻声对我说:“孩子你不懂,别参和,听我的吧?”
姑姥爷扯着树主的胳膊,与语气坚定地侃起价来了:“实话实说,你这树做檩木不够粗,我们家穷买了也是将就着用,要是真心想卖的话,价格再往下降一降,我们要十棵!”
“明摆着的事儿,你若不等着钱用也不可能卖这树,咱们两将就吧。”陈姥姥也上前帮腔道。
“懂行的人都知道,树这玩艺是站着不买,倒着不卖。这树立着呢,你看着是细,要是伐下来保你做檩木够用。”卖主也不示弱,一步不让地坚持着。
姑姥爷打听明白了,这家人是等卖树钱给孩子看病,一下子就把价杀到了底,斩钉截铁地说:“这位兄弟,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我说个实在价,你看行不?”
“那你靠点谱儿,给个价我听听?”
“我们挑粗的放十棵,一百四十元一分不少你的,你要是卖,就这个价,不卖,我们再到别处溜达溜达去!”
“你还能往上给撩一撩不?”
“不!多一分咱就别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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