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主知道是碰上茬口了,他心里明白这树也就值这个价。遇上这个精明老爷子,想多卖钱是不可能的。
我们动手挑粗的伐倒了十棵树。果然神奇,这杨树一倒在地上看着比原来粗多了,做房木是富富有余的。
截去树梢装上马车,拉回姨夫家天已黑了。
晚上姑老爷在家里请客,饭桌上他亲切地说:“鲁强,你刚分家另过,知道手头没钱,可姥爷家穷也帮不上你。这么的吧?盖房子还得用梁柁,今天晚上帮你去村外的树林里伐棵粗杨木拉回去做柁吧?别人要是问,你就说一起买的。”
这样,头顶星星,在半夜时分我们套上马车去了屯外。我战战兢兢的跟着几个人摸黑在林带里伐了棵粗树,截成柁用的长度。
这沉重的湿杨木,跟水灌子似的,四五个人抬着,深一脚浅一脚的,踏着雪跟头把式地足足走了一里地,最终个个都累得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了。
我们歇了几歇才走出树林,我们费了很大的劲头儿把这沉重的家伙装上马车拉回来。
回来躺在炕上我和伯父商量:“檩木的事已经办得很完美了,明天咱俩返程回家吧?”
“那明早咱们早点套车。”
可是亲情难舍,第二天姑姥非留我们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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