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儿弯弯刚露出脸来,天黑黑的,星星不停地眨巴着眼,象个刚刚睡醒的孩子
我和父亲拿着手锯和绳子摸黑出了家门,一前一后走进房东的横垅地里。
这里厚厚的积雪覆盖着田中的垅台,雪面上只能看到一排排玉米茬,溜尖溜尖的,密密麻麻立着。野地里静悄悄,耳边只能听到两人踩在雪上嘎吱,嘎吱的脚步声音。
“这条林带的树太矮,再往东走走,去第二条林带看看吧?好象能会比这儿的粗些。”父亲觉得这里的树盖房子做椽子不够用。
又向前走一里地,我俩来到了家东的第二条树带,这里的小杨树的确长得不错,已比胳膊粗了,一棵棵标标溜直,树高足有三四米。
父亲选了一棵粗一点的树,扒开树根部的积雪,握着手据说:“你扶住上面的树梢儿,我来拉锯,树没锯断你别让它就歪下来,看别坏了锯条。”
我没吱声只是扶着树干,父亲贴着地皮下锯,没几下子就把这棵树锯倒。再把树梢的枝杈修砍去,则变成了很好的一根椽木了。
“如果花钱买这至少得三五块呢。”我瞅了瞅,高兴地冲父亲说。
“咱这也是实在没法子了。”父亲嘴里叨咕着一脸内疚。
这样我们一气锯了十八根小杨树,用带来的绳子扎了两捆,父亲怕我背不动,他捆了十根,剩下的八根给我。
我蹲下身帮他打捆,听到父亲在喘粗气,仰头借着月光一看,他额头上汗水已经淌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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