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处理完后,我和父亲又连着去了两个晚上,总算把盖房子的椽木凑齐了。
这几年屯里家家盖房子都开始挂椽子了。这不仅比过去的老式厚房沿美观,还结实耐久,三十年后房顶也不会烂坏塌陷。
虽与父亲挨几晚上累,办了这件大事也值。因为手头买檩子剩下的那十块钱,从靖安回来我就买了压房盖的秫秆,要不然这两间新房只能盖成大厚房檐子那种老式的。
“鲁强你这椽子挺直溜哇,要是花钱买这一根都得五六块。”孙守礼大伯路过窗前指着檩木堆问。
他这一问我心里发毛,赶紧撒了个谎:“大伯我这是从靖安一堆儿拉回来的。”
“别瞎扯了,谁一眼都能看出你这是从东树趟子砍的。”
“孙大伯你可别瞎说。”我心里咯噔一下,红着脸连忙否认道。
屋里做饭的母亲听到孙大伯说话,赶紧出来给我解围:“你大伯不是外人,强子你就实话实说管啥的?”
“可不是咋的,鲁强放心吧,看你日子这么艰难,谁忍心背后说三道四的?”
这才知道自己掩耳盗铃的把戏,也只能自欺欺人。因为可怜我,街坊邻居们心照不宣,都不好意思把话说穿。
这样一来,我恐惧的心就悬了起来,总担心这事情败露,护林人员查树找上门来。那样会丢坷碜又罚款的,我实在承受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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