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没见了,感觉特别亲切,我和方卓就一起坐下来聊起各自毕业后的情况。
“你结婚了没有?”
“没有,还没订婚呢。听说你会画,我结婚的时候一定请你给画箱子柜。”
“你现在都当队长了,说说你这三年的事吧?”我觉得他这个刚出学校门的小毛孩子,对地里的事还不如我呢,怎么就当上队长成了队里的当家人了呢?又吃惊,又好奇的。
“我毕业也就下地了,转过年我们兴隆公社搞‘双突’,突击入党,突击提拔干部。县里的蹲点干部见我年轻能干又办事有头脑,就相中了。说给我填表入党,要提拔当五家子大队书记。”
“这可是好事儿,咋没成呢?”我很惋惜。
“可一调查,我父亲过去给国民党干过事儿,我叔又是马来西亚神父,结果党没入上,书记也没当成。后来他们觉得不用我太可惜了,也多亏在学校我入了团,就安排我当了大队团书记,兼大队会计。”
“大队会计挺体面的,可比这当队长省心,你咋还能撒手呢?”
“不是我愿意撒手。这会计活儿还没干上半年呢,全队社员一起去大队里要人,非让我回来当这个政治队长,盛情难却,只好回到队里。”
我羡慕道:“老同学我相信你的能力,老百姓对你这个父母官一定很认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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