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队长可不是什么官儿,天天下田和社员一起干活,又挨累又操心的。好在没白费劲,这两年粮食产量上去了,工分翻了倍,我们队由原来的一天几角钱现在已上升到一块五了。”
“老同学你可真了不起!”
听了他的情况让我很佩服,做为同桌,我很了解方卓。他学习好,口才好,社交能力在班里乃至全校都是没的说。
这几年在队里混,我知道当政治队长有多难,不单单是农业上会不会种地的事儿,社员里刺头儿多得是,哪个都很难摆布的,我由衷地钦佩他的组织领导才华。
他这样优秀,上门说媒的一定不少,感到很不解:“老同学,不可能没有为你说媒的吧?为什么还不订婚呀!”
“说媒的是不少,毕业后咱班先后有两名女同学来家里,找到我爸,说要和我处对象,屯里也有登门来提亲的。”
我很好奇:“方卓你快说!咱班谁啊?难道一个你都没看得上”
“老同学这个先保密,以后我告诉你吧?”方卓似乎觉得说出两个女同学来不好。
“有啥顾虑的,就是你眼眶子太高了呗?不说我也能猜出七大八来。”我诡秘地瞅着他一笑。
方卓一摆手,摇摇头说:“鲁强可不是我眼眶高的事,就觉得自己还年轻,结了婚就得扎根农村了,书不是白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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