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儿粉笔头也不当饭吃,有啥可偷的?”我瞅瞅蒋老师笑着说。
“鲁强你不知道,我来的前几天丢了好几个班的炉筒子呢。”
蒋老师瞅瞅我,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即扔下手中的撮子,躬腰双手不断地拍打着膝盖,嘴角淌着口水,盯着我惋惜地喊道:“哎呀!白瞎了,这可真白瞎了啊!”
蒋老师这突来的举动,让大伙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几个人都愣住了。舅舅急忙问道:“咋的了蒋校长,啥白瞎了?”
“我说鲁强呢,太可惜了啊!”他说着从桌子下面拿出一打儿报纸,举过来摊在大伙儿面前:“你们看吧?今年全国恢复高考,八月份各大学都招生,现在已开始报名了。”
“那成分不好的让伸手吗?”舅舅瞅瞅我,跟着问。
“这回再不论根红苗壮了,成分不好也可以参加高考上大学。”接着他又抬起头来质问我:“鲁强呀,鲁强,你这辈子是活活给耽误了啊!你说你学习那么好,老早就结了婚干嘛?”
“要不鲁强肯定能考上,这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鲁强你命不好。”
听到蒋老师这么一说,几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的脸上了,大家七言八语的,都为我所可惜。
“蒋老师,这不怨孩子,是我犯的混,硬给强拧的瓜儿。”父亲冲我瞅一眼,自责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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