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也一脸惋惜,对着父亲劝道:“老姐夫这事你也不用上火,那时候咱们哪知道有今天啊!”
我低头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石击起千重浪,晚上回来就失眠了。
“你这是怎么了,都这么晚了,咋还翻过来调过去的不睡觉呢?”翠花觉得我有点不对劲儿。
“没咋,寻思起过几天盖房子的事就没觉了。”我怕她跟着上火,没敢说出自己的心事。
此事犹如一颗重磅在我脑子里炸开了:“十年寒窗,二十年的梦想,你说就仅差这两年的时间让我功亏一篑,也太惋惜了啊!若是我象李晓君,王喜民,孙洪山这些伙伴一样,到现在还没人给媳妇多好。”
“鲁强你这是有事瞒着我,快说说,到底咋回事?”见我躺被窝里一个劲的唉声叹气,哄睡了女儿翠花打亮电灯坐起来冲着我质问。
我觉得事已至此,瞒她也没啥意义了,就把晚上收工前的事学了一遍。
听完她沉默了很久,突然上来搬起我肩头说道:“鲁强你是不是跟我结婚后悔了,你要是真想上学咱俩离婚吧?”
“别胡说!你拿我当陈世美呢咋?别说上大学了,就给座金山我都不换!”我象被马蜂蛰了一样,冲着翠花瞪眼吼起来。
翠花瞅着我哭了:“鲁强是我害了你一辈子,要不你这次肯定能考上。”
“媳妇你别后悔,咱就这命,想好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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