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每天晚上得打一杆子长的院墙呢,任务不完成,我怎么能睡得着觉呢。
“没功夫看了,今晚上咱俩接着打围墙。你看别人家都种园子了,咱墙圈不上要是耽误了种菜咱们夏天吃啥?”
翠花见我不领情,笑着上来扯起耳朵撒娇道:“你这急脾气,干起活来不要命,累死你,累死你得了!”
这些年屯里也没啥热闹的事,连个收音机都是稀奇物,满屯子也找不到三五台。遇上谁家收音机播放刘兰芳的《岳飞传》,大人小孩会忽拉一下聚来半个屯子。
所以公社的电影队一来,全屯子就骚动起来了:“电影队来了!来电影了啊!”
人们奔走相告,脸上挂着过年似的喜悦?家家要炒瓜子,兜里揣上看电影嗑。妇女孩子们早早吃过饭,天还没黑就拖儿带女地向屯中放电影的院子奔去。因为他们得抢占座位,怕来晚了坐不上前排。
夜幕拉得溜溜严,四周静悄悄的,旁边的街路上再望不见人影了。今夜明月和清风是那样善解人意。圆圆的月亮高高地挂在天空,为我俩点亮了照明的灯火。清风扑面微拂,抚去了我们满身的疲劳,还把电影里的伴音清晰地送到耳畔来。
“今天晚上又是家家铁将军把门了,要是小偷来了如入无人之境。”我握铁锹在墙下的沟里边往墙顶上土,跟墙上的翠花搭讪唠嗑。
“全屯子就咱俩人忙碌,人家都在看电影呢。”翠花踩着我扔上去的土笑着说。
“咱俩也挺好呀,这电影里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就差没看到人了。”
“鲁强你可真有意思,就是说一举两得呗?”她嘲笑我在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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