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电影散了,街头立即拥出黑乎乎的人群来。我俩顺利完成了今晚的任务,这三米多长的一截墙完工了。瞅着眼前马上就快圈完的菜园,我和翠花心情是那么好,感到身上轻松多了。
庄稼院都知道盖房子你得忙乎一年。瞅着逐渐完美的新家,就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头,不管是苦是累,总乐意顽强地坚持着。
一直苦干到七月队里挂了锄,家总算象个家了,看着俩人用汗水打造的新居,就觉得不管是哪一处都是那么可心。一有空儿,我总喜欢美滋滋的站在院子里端详着。
八月下旬,随队里离家去东大甸子插窝棚打喂马草回来,队里就放打烧柴假了。我中午带饭,天天早出晚归的,离家去二十华里外的东甸子打烧草。
女儿五个月了,这几天总哭闹,大夫说是感冒,可高烧老不退,每天翠花与小妹妹翠玉抱着孩子步行去前屯卫生所打针。我在甸子上打草,整天心里总惦记着,希望孩子快点好病。
晚上回来没进屋就听见孩子在哭,进屋一看翠花饭也没做,抱着女儿一脸愁云。
我急忙问:“咱闺女咋样,烧退了吗?”
“孩子不好,高烧不下,于大夫说让到公社卫生院去看,大队卫生所推手了。”
“给咱闺女看病要紧,那我明天不去打烧柴了。”
“好不容易忙完了房子,孩子就病这样,这真按倒了葫芦又起了瓢,不让咱俩得好了这是。”翠花无奈地说。
“媳妇你别急,今晚也不能去公社了,听说用酒擦身体能帮孩子降体温,一会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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