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去前院父亲家找来白酒,用棉花团沾酒给孩子搓身体,女儿几乎一宿没睡,她就是一个劲儿地哭闹。
去大榆树路远,又不能抱着女儿去。事急不等人,第二天早上天刚放亮我急三火四来到生产队里,因为孩子看病我得跟队里要车。为盖房子的事和队长还心存着疙瘩呢,觉得很难张这个口,但事已临头,孩子的病是不容空儿的。
院子里静悄悄的,队长还没来,只有东西院两个生产队喂马的正凑在一起唠嗑呢。屈文看我来气,扭开脸不愿搭理我说话。
心急如焚等了许久,队长曲世奎终于露面了,我胆怯着上前问道:“曲大伯,我闺女昨晚病重,得马上去公社卫生院,看咱队里能不能给派挂马车?”
“哪有车呀!你自己想办法去吧?”曲世奎见来要车,又有些不是心思了。
一听心凉半截,病情不等人呀!我苦苦哀求道:“孩子才几个月大,病情危急啊大伯,求你照顾照顾吧?”
“那咋整?你真是难为我了。”曲队长眼瞅地面揉着胡子犹豫道。
“若是开了这个头,这队里几百口人天天都有头疼脑热的,曲队长你生产上咋整?”屈文见曲世奎要松口,赶紧挑坏说。
“屈文你还是不是人了!”我彻底愤怒了,指着他嚷道。
“我咋就不是人了?你小小年纪这不是骂人吗!”
“就骂你!你没人性,连我孩子有病你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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