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没到八点,我们就坐着驴车到了大榆树屯东头的公社卫生院,拴好驴赶紧与翠花抱着孩子进了诊室。
接诊的唐医生四十多岁的样子,中等个,分头,一脸酒刺儿疤拉,外号叫唐麻子。
“你这孩子病几天了,在哪看过,都用啥药了?”他给孩子腋下夹上体温计,然后拿出听诊器,边听边问道。
我觉得大夫了解这些情况有助于确诊,赶紧说:“已四天了,在腰孤店于大夫给看的,说是感冒,可安痛定和青霉素没少打,就是不见效。”
他拔下来温度计一脸惊讶:“哎呀!你这孩子体温41度了,你们咋才来呢?这可太危险了。”
“大夫,到底是啥病?”
“估计还是感冒来的,打肌肉针不管用,你点滴吧?在这儿连着点几天就好了。”
听大夫这么一说,我和翠花都松了一口气,感觉心里敞亮多了。
打完针到家已是午后。我用手摸女儿的前额,感觉已不再那么热,这回心里彻底踏实了,所有的恐惧都云消雾散。
翠花笑着说:“这几天折腾的,你瞅孩子遭这罪,要是先头就去公社卫生院,咱闺女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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