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你快看看,咱闺女又高烧了!”晚上八九点钟,孩子又开始哭闹,翠花伸手一摸,急忙喊我。
我手伸进衣服摸摸孩子后背,感觉很烫手,出主意说:“这三更半夜的咱也没别的招儿,再用酒给女儿擦擦身子吧?”
说着找来棉球和白酒,俩人忙乎着给孩子往身上擦。擦着擦着翠花突然惊叫起来:“哎呀!鲁强你快看看,孩子屁股蛋子这是咋了?”
俩人把孩子放到灯下细一瞅,就见女儿屁股上出现个肿起的大紫青圆点子,能有烟袋锅大小。
翠花用手指在上面按了按,抬头惊恐地说:“鲁强你摸摸,这里面还棒硬棒硬的呢。”
顿时俩人都吓懜了,心立马紧张起来,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这是咋的了呢,虎巴的咋就紫青了这么大一块?”我自言自语叨咕着,心里划着魂。
“我知道了,这里正是在前屯卫生所打针的地方!”翠花突然想起来了,气愤地说。
“那次打啥药你还记得不?”
“说孩子感冒发烧,他们给打的安痛定。”翠花记得十分清楚。
孩子身体一直都很好,生下来就从来没得过病,小感冒咋会这长时间。我虽不懂医,但见到闺女屁股突然这样,知道高烧的根源肯定与当初打那针安痛定有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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