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去卫生所找他们去!这口气咱不能就这么咽了。”见孩子给造这样,翠花抱在怀里心疼地哭着说。
想想自己的成分,知道没法子去治这个气。就安慰她说:“找有啥用,怎么能干过人家?再说了,咱不得赶紧给孩子治病吗?”
第二天来到公社卫生院,我举着孩子给唐医生看:“大夫你瞅瞅孩子屁股紫青这样,是不是打针打的?”
“这个,这个不好说,没法完全确定。”唐大夫在孩子屁股上按摸了半天,满嘴支吾其词。
翠花一听急眼了,大声质问道:“不秃头虱子明摆着吗?这地方正是扎针的针眼!”
“这是屁股上,也许皮肤被尖锐异物刺伤感染了呢?”唐大夫瞪起眼睛,没好气地说。
“翠花你犟那没用的干啥,咱别打扰大夫看病。”我怕吵起来,觉得给女儿治病要紧,赶紧制止她。
一量体温还那么高,唐大夫摇摇头道:“你这孩子病情危急,得住院治疗。”
人命关天,救孩子要紧,事到如此,觉得那个新家扔了撂了已无所谓。俩人在医院里住下来,又挂了几天吊瓶。就看女儿这病一天不如一天了,不管咋用药,高烧就是不退。
“大夫,我女儿都好几天奶水不进了,这肚子咋还胀这老大?”我和翠花觉得不对劲,紧忙找唐医生问。
唐医生按住孩子肚子,用手叩了叩,很无奈地摇摇头,他告诉说:“你这孩子又出现了肠麻痹,这腹胀是输液后尿排不下来积在膀胱里了,可现在病这样不输液怎么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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