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救女儿命的事已逼到这份儿上,富农子弟的身分也不顾及了,让翠花抱孩子蹲在院外大门垛子下等着,我仗起胆儿硬着头皮就闯进了院子。
“鲁强,你咋来的?”郑舅正在后院的仓库里用手拎着秤给大院里干部分海棠果呢,听说有人找他,抬头一看进来的是我。
“大舅,我孩子病危,已快不行了,快帮我找人办入院吧?”话没说出口,我眼泪已流下来。
他看我哭了,知道问题很严重,就说:“鲁强别哭,你稍等我一会儿。”大舅办事认真,又是个慢性子,还是在那里不紧不慢的给陆续来的人用秤称海棠果。
“我心急如焚,站在他旁边直跺脚,心想:“救我孩子的命是分秒必争啊!大舅呀大舅,你可快一点吧?”
瞅我在屋里站立不安的,不停踱着脚,郑舅又吩咐说“鲁强你着急就抱孩子先到医院门口等着,我一会儿就领人过去。”
这样我和翠花抱着孩子,又疯了一样的跑着奔向县医院大门口,就怕来迟了大舅的车先我俩而至。等来到这儿,俩人又望着大门外的街路焦急地等待,只盼郑舅快点出现。
我俩不时地盯着女儿的嘴,看有无呼吸。你说这都来到医院门口了,真的担心她突然病情恶化,失去抢救的机会。
这孩子生命力真强,一路上断了药,早晨就已不知道哭闹了,这样气如游丝地已持续五六个小时。是女儿生命的顽强,让我和翠花才抱有这么一点点的侥幸。
“鲁强你看,那是不是大舅的车来了!”翠花抬手指着远处兴奋地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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