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这事绝对不可以!学校是宽绰方便,可我是私人办学,这不是和人家唱对台戏吗?”师傅摇着头一口否定。
“你不用担心,我去和苗晓峰校长说,让他把教室的钥匙给你一把,星期礼拜你就去那里教室上课吧?”觉得自己手中有这个权利了,就应该支持师傅为村民做点事。
如此一来师傅的课堂从家里搬到了教室,名正言顺地办学实现了他多年的教师梦,我把两个孩子也送到他那学书法。师傅办班不为挣钱,一个月只收五块钱的费用。
这与当时社会上很多受利益驱动,打着办班的幌子,只想掏家长腰包的办学者完全不同。我觉得应该弘扬他这种精神,就写成稿子《古稀老人自办学》寄给了嫩江报社。
“鲁老师,你有好事了,这回请客吧?”早上刚上班,出纳员徐爱民拿着刚收到的文件从收发室过来找我。
我接过来一看,很惊讶:“在农村工作的大学生家属给农转非?这太好了啊!”
徐爱民眯缝着眼睛夸奖道:“咱们全乡小学里就你是大学毕业,在农村工作又满三年,正好符合转非条件。”
没想到省里的自学考试刚一毕业,这好事就跟着来了,让我高兴得合不上嘴。回家马上把这一喜讯告诉给妻子。
按文件上说,翠花和俩孩子还有父母,全家可农转非五口。翠花笑着说:“现在县里议价农转非一人得三千五百元呢,你还得找到恰当人,鲁强你说这得多大的好事儿呀。”
一个月后农转非办下来了,全家六口都吃红本领供应粮,这可让全乡的老师都跟着羡慕不已。
八八年春开学了,在值宿室里出纳员徐爱民偷着告诉说:“春节前孔校长支两千快钱,还带着校田地收获的几麻袋黄豆,他背着你领着教导主任赵玉林去县局送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