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又怎么了?”大夫拎着听诊器慌忙地跑了过来。他给连着打了好几针急救药,才让女儿止住了抽搐。
“医生!我孩子又不行了!”
可医生刚回去睡下,眼瞅这孩子又抽了。再喊他来抢救。一宿就都这样,数不过来折腾了多少次。
我本胆小懦弱,就怕给别人添麻烦。可现在对打扰医生睡觉已不在乎了,硬着头皮一次次地拽开医生的门,不断地乞求着:“大夫,你再给我孩子打一针吧?”
“不行,刚才打的药还没吸收呢,你着急有什么用,再观察观察吧?”他已被我折腾得实有些不耐烦了。
“鲁强?鲁强?”翠花瞪眼瞅着我还大声喊着四处找。
这大半宿了,翠花坐在床上就是瞅着孩子一个劲地哭。她彻底蒙眼了,已分不清身边的人谁是谁。看着我为女儿跑这跑那的,她一直以为是来帮忙的病友呢。
那是个漆黑的夜,天上没有月亮,连星星都是阴暗着脸不愿搭理我。
无助的我几次跑出病房,站在室外任这夜风吹在身上,就觉得如此钻心的凉爽方能让我头脑清醒。因为我害怕因治疗某环节上的小小失误,在女儿身上造成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今夜是我有生以来最痛苦最无助的一夜。此时只有侥幸去求天了,我相信上苍有灵,只有它的神灵能让闺女转危为安。
站在病房外,我浑身打着寒颤,抬头仰望着星空,举起双臂不断地合掌向天做揖,一遍又一遍地为女儿祈祷:“老天爷啊老天爷!求您救救我女儿吧?只要孩子转危为安,这辈子你就是让我当牛做马,再痛苦的折磨,我也甘心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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