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孩子的病情恶化,生命垂危,值班医生立即开始了忙碌的抢救。
“快!给吸上氧。”
“注射强心剂!”
护士来输液,女儿的手脚前几天打针早已扎烂,血管上已没有再能下针的地方,只好剔去了孩子的黑发,把吊瓶针扎在头顶上。
瞅着孩子鼻子插着吸氧管子,头上扎着输液针,被弄得面目全非,翠花坐在旁边欲哭无泪。她也不说话,干瞪着眼,呆呆地瞅着孩子。
我木讷地奔走于药房,医生办公室,和护士室之间,一会儿抓药,一会找护士打针,一会去换氧气包。整个人就好象行尸走肉一样无意识地梦游着,刚刚做了什么,放下手也就不记得。
整整一个下午,虽一瓶接一瓶地给孩子输液,又吸着氧气,可女儿还如入院时的那样,躺在病床上,一直没有任何反应。
晚上八点多钟,最害怕的事情到底还是来了。在走廊里这耀眼的灯光下,我和翠花忽然发现打着吊针的女儿浑身痉挛,猛然间头和四肢剧烈地抽搐起来。
“快按住孩子!千万别把头上的针头扯掉了。”我与翠花急忙伸手按住女儿的手脚。
女儿不知道咋这么大的劲,两个人用力都按不住。随着这不住的抽动,就眼瞅着女儿的脸,象流动着一滩紫黑色血液似的,从左眼角开始,接着鼻子两翼,嘴唇,霎时间脸上就紫青了一大片。
“大夫,孩子不行了!快来呀!”我心想这下肯定完了,在走廊歇斯底里地大声喊叫着,撒腿就往医生值班室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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