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昨晚上可把我俩吓傻了。”翠花瞅着公公,非常后怕地说。
父亲站在长条椅的靠背边,弯腰攥起孩子的手心疼地抚摸着,突然抬头感慨地道:“咱们老鲁家从老辈起,就没做过那伤天害理的事。这一定是祖上积德了,苍天保佑咱们啊!”
住院一周后,女儿才从走廊里挪进病房,可她的白细胞一直居高不下,病情时好时坏,始终未见大的好转。
“你这孩子又出现了中毒性脑膜炎合并症。”早上查房的大夫,用火柴杆划着女儿脚心,见并没反应,抬头告诉说。
翠花一听又得了脑膜炎,精神立刻崩溃了,她在床上抱着闺女呜呜哭了起来。嘴里叨咕着:“这下完了,这孩子就是治好了也是个傻子。”
“姐,你别害怕,中毒性的脑炎没事的,我们村去年一个得这病的孩子就没留后遗症。”旁边床的一个年轻妇女过来劝道。
我急切地问:“那他们给孩子用啥药好的?”
“好象是看中医吃汤药。你们不能一棵树上吊死人呀?孩子用西药这些天也不大见强,不如私下再找院里的老中医张中恒开几副药,反正治不好也治不坏。”
张中恒是县里的名医,就在前院中医科坐诊,我俩抱着女儿背着主治医偷偷找到了他,把孩子的病情前前后后细学了一遍。
他诊完脉后建议说:“你孩子这病最好服用牛黄安宫丸。”
“哪里有这药?”我急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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