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摇摇头告诉说:“可这药贵,又很稀缺,听说县药材公司有,你没恰当人买不出来。”
为了救女儿,我只好再去求郑舅,舅舅从药材公司给买了两丸牛黄安宫丸。尽管一粒二十二元,觉得能治好女儿的病多少钱都值。
孩子吃下后,就瞅着能打起精神来了,偶尔还会冲着我俩咧嘴一笑。可再去找,郑舅也没办法了,他告诉再买这药已不可能。
听南门外大姨家的贾大姐说老市场上有个老中医彭永春,手里有自己配制的安宫丸,实在也没有别的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找上门去。
“我的安宫丸用牛黄,麝香名贵中药自己配制,预备给家人用的,不能卖。”彭中医七十多岁,过去在县城里治红伤非常出名,他舍不得手里这稀缺的宝贝。
“彭大夫,救救我孩子的命吧?您有手艺,药还可以再配制的,可我闺女的命仅这一条,少卖给我们几丸药吧?若救活我女儿您可就积大德了。”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说啥也不撒开,嘴上苦苦哀求着。
彭永春是个善良的人,最后还是忍痛割爱,以五十元的价格卖给我五丸药。吃了这些后又让他给续配制了七丸药,用上这些药,就见闺女的病明显拿回头了,一天更比一天强。
自己刚盖完房子手里分文没有,井里无水四下掏,女儿入院后,把父亲,岳父,姥姥这几家的钱已全都凑过来。
为省钱好给孩子治病,医院食堂的饭菜我俩一次都不买。回家里取来小米和土豆茄子,到锅炉房放在煤碳火上做饭,一个饭盒烧米饭,一个饭盒烧菜。有的时候赶上停电锅炉房不升火,病友可怜我们吃不上饭,就借给煤油炉子使。
可煤油炉气味大,病房里不让用,好在得到了沈文玉大夫的同情,即使来查房遇上了,他也总是睁眼闭眼的,如没看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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