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校长的弟弟吴春才比我大五六岁。他当年在东岗三中念书时脑袋特别好使,学习成绩一直是全校出类拔萃的,听说还是学生会主席呢。前几年就是因为学习急了,他累坏了脑子,造成了精神分裂症被迫退学的,现在一天疯疯癫癫的在村里闲游逛着,连生活都难自理了。
记得小时候去村里大食堂打饭,曾在灶台边碰到过他,吴春才满嘴胡说八道,不知叨咕些啥。早就听说他疯了经常打人,吓得我躲得老远。想到这些,不由地打了个冷战,真要是象他那样我这辈子不就完蛋了吗?
翠花见我坐在那愣愣的放呆,过来一把搂住我脖子,撒娇地说:“鲁强你可别吓我,你若变成了活死人,我们娘俩可怎么办啊!”
“媳妇没事,可能歇几天就好了。”我觉得心里很内疚,不想让她跟着上火。
鸡没捉到反倒搭了一把米,要是象吴春才那样我恐怕农活都干不了了,你说象半个死人似的,这个家怎么办?担心和忧虑象乌云一样压在心头上,让我坐卧不安茶饭不思的。
虽眼睛盯在书上,脑子里却抑制不住胡思乱想,让这复习根本再无法接着进行下去,眼瞅着这样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就要打水漂。突然间,前几天身上那股十足的兴奋,还有满心的必胜把握一下全消失,我整个人一下子从巅峰跌进了低谷,精神颓废到了极点。
“鲁强咱别考了,瞅你这么难受我实在受不了。”晚上孩子睡了,翠花过来枕在我肩膀上说。
我觉得自己很窝囊,又让媳妇失望了。很无奈地说:“翠花,这都是我不争气。”
“说啥呢鲁强,明天下地干活吧?我啥也不图意,就要你好好的陪我和孩子在一起,咱过平安日子就知足了。”翠花说着,撒娇地吻了下我的脸。
万般无奈,只能放弃,第二天我沮丧地回队里上工去。
“鲁强,你不在家抓紧复习,来队里干嘛?”岳天明见面就关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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