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吱唔道:“我,我不想参加考试了。”
“鲁强你看这就对了,咱就是垅沟里刨食的命,还老想那大饽饽干啥?”曲队长冲我笑着说。
我苦笑着回答:“大伯,我这回就安心在队里干活了。”
屈文手握料叉仰脸奸笑了几声,接着自言自语道:“唉,臭咕咕钻鸡架,非硬装花老抱子呢。”
我一听心里这个气呀:“屈文你说谁呢?我考不考与你何干!”
“别多心,鲁强我可没说你。”屈文赶紧把话拉回来了。
上午跟大马车往积肥场运土,我头疼得象要炸开了一样,浑身如要散架子似的酸痛,表情木木,打不起一点精神来。两腿搭拉着坐在车后耳板上,我眯缝着眼睛任身体随马车在高低不平的土路上颠簸着,已全然不顾了。只是在心里祈祷着苍天有奇迹出现,让我这苦命人的病快快地转机,千万可别弄成吴春才那样子。
播种开始了,队里坐水种玉米,我在屯西头大水坑边拎着水桶从大坑里给马车拉着的大水箱上水。
上午风和日丽的,天气暖洋洋,湛蓝湛蓝的天上飘着白云朵朵。时而有徐徐清凉的风吹来,大坑沿上围着的垂柳随风舞动着枝条。已快到小满了,一三五成帮的鸟儿飞来找水喝,它们落在柳树枝头上不住地鸣叫着。几十只鸭鹅正在坑中戏水,头不断地探进水里,把脖后羽毛涮得洁白洁白的。一群孩子光着屁股在水中嬉戏打闹呢,他们时而扎着猛子一头钻进水底,时而又浮上来蹩脚地学着狗刨儿,用双腿不住地扑腾着,身后溅起了片片水花来。旁边还有几个顽皮的疯狂着相互往头上撩起水,大喊大叫地打起水仗来。
目睹眼前大自然的优美和谐,让我豁然开朗,就不由问自己:“你咋非得与现实宁着来,老是好高骛远试图改变命运呢?结果一次次的徒劳。如果能顺其自然去面对生活,那么眼前的一切就会都是靓丽美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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