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立刻明白了,瞪大眼睛惊讶道:“咋了,让人家撵回来了吧,你是不是让范喜奎给告了?”
我闭着双眼点了下头,两行泪从面颊上淌下来。
“老公,你说咱俩咋这么命苦啊!”翠花说着扑过来,两人抱在一起放声大哭……
接下来两天叹息着把自己关在屋里,翠花也默默陪着我掉眼泪。我没心思去找范喜奎吵架,知道那样也无济于世。也不敢出门,觉得自己窝囊这样无颜见乡亲父老。
“不行!把女儿给我弄这样,凭啥大队公社里还不让生二胎?我得找他们说道说道去。”第三天瞅着女儿步履蹒跚,我突然心生怨气,冲翠花嚷道。
她叹息着说:“唉!咱们在公社里又没值近亲戚,去也是惹一肚子气,鲁强你就认命吧?”
我哪听得进去媳妇的话,觉得自己混成这样子,已没啥碍脸的了,哪里还管他们公社不公社了?我气哄哄来到公社,一打听孙常友已当上了书记,就直接闯进了他办公室。
“鲁强你这是咋了?快坐,快坐。”孙书记正伏案写着什么,抬头瞅见我一惊,他觉得我脸上气色很难看。
我站在他面前愤愤不平道:“学校把我开除了,我女儿不让大队卫生所给弄成这样子,孙书记你说我能超生要这个儿子吗?你今天得给我个公道。”
“鲁强你也知道,对你我一向是同情的。刚坐在这一把位置上,屁股还没捂热乎呢,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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