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孙书记我光脚不怕你穿鞋的,你若不帮我,以后我天天来找你。”
“鲁强你要我咋帮,我就是再有权,也不能瞎整吧?”
“我不是来追究医疗事故赔偿的,只求您去县里协调一下,帮忙给我儿子办个准生证吧?不然我简直就没活路了。”我瞅着他苦苦哀求说。
“鲁强那我就再帮你一次吧?不过你得自己找人给闺女办个残疾证,不然我也不好说话啊。”
“那行,孙书记我去碰碰运气,不过你可要说话算数呀。”觉得这残疾证肯定比准生证好办得多,因为我知道,翠花的娘家侄子前几年因打链霉素耳聋后轻耳易举就拿到了残疾证的。有他孙大书记这句话,我估计去县残联撸叶子都能给个面子。
一算薛校长给自己的时间也不多了,我马上骑车出了公社直接去了县城。
残联就在县政府大院里,进门听我一说情况,接待人说:“你孩子有明显残疾可以,但见不到本人你说出天花来也没用。”
“啥样算有明显残疾?若走路不稳,总摔跟头算不算?”
“那可不行。要是搭眼就能看出来的失明,腿瘸,聋哑等,须经理事会认定才可以。”
我觉得大官好见,小鬼难搪,便问他:“那你们理事长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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