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全家人谁也没睡,都瞪着眼陪着。我不断地用冷水洗毛巾给他贴在前额上,半夜两点多钟张玉臣终于醒过来。
“哎呀妈!我这是咋的了呢?”他一骨碌从炕上坐起来,双手捂着脸瞅着我和翠花一副惊讶的样子。
这让我喜出望外:“玉臣你可醒过来了,刚才差点没把我们吓死。”
在灯下手拿镜子照着自己的脸,他嘴里不断地叨咕着:“我脸弄这样,你说明天上班可咋整?”
“别说喝酒摔的,就说路上被车撞的。”我帮着出主意说。
“我得回去,这大半夜的,家里肯定会惦记的。”
等问起刚才摔倒的过程,张玉臣丝毫都不晓得。见天也快亮了,本想挽留他明早再回去,可玉臣说怕媳妇惦记,我只好送他离去。
“四姐夫,大榆树粮库开库有日子了,你那苞米咋还不回去卖?再说我们几家粮还都等你给卖呢。”张仁和刘军回乡下前催促着我说。
“那我明天回去一趟吧,我欠着的钱也该还人家了。”
一想到买房拉下的饥荒,也着急把我今年收获的苞米卖了还债,第二天就和蔡政委请假回了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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