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我先去兴隆乡找武装部长季宪臣和粮库上班的方卓弟弟方辉,求他们帮忙。在村里忙乎了三天,先后把自家以及张仁,张玉春,父亲家的苞米雇大卡车拉到了兴隆粮库。
卖粮的车队在粮库门前的公路上排着好几里地的长龙,没有恰当人卸粮困难。
“大哥我们几家多亏你了,要不卖点粮太难了,没人就得在粮库蹲好几宿。”妹夫张玉春满心欢喜。
虽说苞米仅卖了三等二十几个水,亲戚们还是觉得粮能卖得这样痛快是沾了我的光。
我身在乡下心不安,总慌慌着去不去组织部的事,也惦记着陈县长那头能不能为自己说话。可又无法回去找人做工作,几天来只能窝在乡下干着急。
第四天早上,我搭公共汽车回城上班,刚下车就在县政府大门口碰巧遇上了陈县长,急忙走过去与他打招呼:“您好县长,您这是上班去呀?”
“鲁强,我一会正要找你呢,你那个事不行了。”陈县长有些欠意地告诉说。
“啊!县长这是为什么?”
听他这样说,让我这颗企盼着的心彻底落空。觉得自己太天真了,他上次讲的话一定是婉转的托辞,怎么能当真呢。
县长见我站在那发呆,同情地说道:“当秘书的出去了也就是给安排个副局,这样吧?等以后有机会我直接帮你找个地方弄个副局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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