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散去后,我气冲冲地推开了纪校长的门。没有客套寒暄,辟头就问:“我的工作哪儿比不上屯里的吕文山和赵桂兰了?”话刚说出口,委屈得眼泪已流下来。跟着又抱怨说:“我们屯学校里怎么唯有我没奖?你们这样对待我就是不公平!”
纪国强伏案正写着什么,急忙站了起来,他被问得一脸内疚,见我不断用手抹着湿润的眼角,急忙解释:“你们学校没推荐你,我忙得也没想起来,这次是把你落下了。”
“他这不是磕碜人吗?让我太寒心了!”我抱怨着吴春成道。
纪校长弯下腰去打开桌子抽屉,拿出一块的确良布料递给我。“这是会上我个人的奖品,你先拿去吧?”
冲心说,纪校长这样的好领导得奖是理所应当,我实在不想夺人所爱。但觉得这奖品我拿走了,校长可能还会自己补上,就伸手接了过来。此事虽过去了,可心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此事后我一直在想,上班一年多自己一直努力地去工作,处处与人为善,对同事从来都是讨好着的。宁可吃亏忍让着,也从没和任何人有过结,为什么到头来还却把我弄成了这个样子?
“好马出在腿上,好人出在嘴上。鲁强你就是性子太直,嘴挪又爱冲动,有时说话太得罪人。”翠花一针见血地点出我身上的毛病。
“我这人你还不了解,就不会说假话哄人,吴校长对咱们的好,我只想用行动报答,不愿甜言蜜语地老腻歪在嘴上。”
秋天来了,今年又是个丰年,漫山遍野的庄稼金黄一片,让庄稼人瞅着都乐得合不拢嘴。
真是天随人愿,在这美好的收获季节我们的宝贝儿子降生了。
“咱们真的有了胖儿子了啊!”翠花简直人都乐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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