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瓜瓜坠地又胖又健壮的儿子,让我们欣喜若狂,兴奋得晚上都无法入睡。一下班回来,我就坐在妻子身边静静地瞅着孩子,总想抱在怀里亲一亲他。
“他爸你来看看,咱儿子后背上这是长个什么东西?”第二天正在给孩子换尿布中的翠花突然吃惊地叫起来,她无意中发现了什么。
“孩子怎么了翠花?”我跑过来一看,孩子后背脊柱中央凸起了一个大衣纽扣儿般大小的圆包包。
“这块儿本皮本色的,好象是个囊肿,估计不碍事。”翠花用手指反复按压着,不以为然地叨咕说。
我觉得儿子能吃能喝,又不哭不闹的,便宽慰着说:“这是胎带来的炎症,估计过几天就好了。”
嘴里是这样说,第二天中午下班,顺便叫来了村卫生所医生李向斌。我们是小学同学,平日里走得很近,家里大人孩子生病,他可以说是随叫随到有求必应。
看完儿子后背上的包,他转过身声音低沉地告诉说:“这孩子是先天性脊髓膨出,一坐胎就是畸形。”
“那这病好治吗,能不能治好啊?”我和翠花心急地问。
李向斌一脸为难地说:“就目前世界的医疗水平,根本无法治愈。”
“这病孩子一点也不耽误吃喝,能有啥后遗症?”我觉得没他说的那么严重,有点迷惑不解。
李向斌见我不明白,他用火柴杆划着儿子的脚心说:“你看这孩子的脚指一点反应都没有,腰上已经形成了截瘫。这种病只占新生婴儿的几万分之一,终生下半身都不会好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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