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强你上班这几天感觉怎么样?”见面伯父就关切问道。
“伯父,我基本上进入状态了。”
伯父兴致盎然,喜滋滋地跟哥几个说:“你说真是好事都一堆来了,不仅我的事被平反,鲁强这也上班了,这还不说,今天咱家的成分呢又更正了过来,这回我们老鲁家在屯里是真正能挺起腰杆来了,再也不用担心被谁欺负的事。”
“我们家土改不就定为富农了吗,成分怎么还能更改呢?”弄得我一头雾水,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
父亲在一旁解释道:“可不是吗,因为你伯父建国前就参加了工作,国家土改对革命家属有优待政策,起初分辟给咱家定的成分是中农,记得当时还给我分了一匹枣红马呢。”
“那咋就又变成富农了呢?”我不解地问父亲。
“可后来屯里你范老姑爷和西头的李明喜争权,他们都想当农会的头头儿。李家斗不过范家拿亲戚砸乏子,就让咱家跟着倒了霉。”四伯父抢着告诉道。
我更糊涂了:“那定成分也不能他一个人瞎整吧?不是都得地方政府批准吗。”
父亲接着话茬告诉说:“李明喜在屯里鼓动说:‘他老鲁家解放前不是有房子有地吗?什么中农?就是地主!’凭他这一句话,屯里就把咱家硬当富农待成了这些年。”
“这冤屈已快过去三十年了,怎么才更正过来呢?这倒霉的成分,这些年可把我们都坑苦了啊!”我叹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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