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时过境迁,现在已不唯成分论,即便改过来又有何用呢?觉得这成分恢复得太迟,断送了我的大学梦不说,这些年为这成份让我受了多大的屈辱,流过多少泪水。
伯父瞅瞅我解释说:“过去咱老鲁家没有话语权,在屯里大气都不敢哈,再说你父亲当时还是个孩子,也无力站出来抗拒这事。”
“那这次怎么纠正过来了呢?”我觉谁也不怨,就是父亲太怂。
“这次多亏了公社的赵公安,他为我落实政策去县里查档案,看到档案上咱家并不是所说的富农,而是中农,这令他十分惊讶:‘老八路被打倒本来就是个冤案,这成分的事又是一个冤案。’”
“赵公安可是个好人!”我急忙插嘴说。
伯父又告诉道:“从县里回来后,赵公安就在公社里提出此事,并以公安特派员的身份亲自主持了咱家成分的更正。这不,今天他特意来村里开群众大会公布了吗?”
听了长辈们的述说,我一脸默然:“原来这近半生的鄙视与折磨竟是一场被捉弄的恶梦,哪料想命运会开这样大一个玩笑。”
你说要不是这成分,当年我说啥也不会结婚成家,可能会象方卓那样考上大学成为天之骄子的,命运完全将会被改写成另一番样子。
要不是这成分,伯父可能那次就上学深造成了部队里的大首长,也绝不会再经受这么多年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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