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上班两个多月了。每天一走上讲台,面对台下孩子们这一张张稚嫩的脸,我就会为自己神圣的职业而浑身自豪。课堂上总会千方百计教会他们,觉得只有这样做才对得起家长们的重托,还有大队里给自己的工分。
“翠花,从明天起不上班了,学校放一个月暑假。”晚上回来,我美滋滋地告诉她说。
翠花瞅着我很惊喜:“哎呀妈,咋放假这长时间?”
“不仅如此,我冬天还有一个半月寒假呢。”
翠花扳着指头算了半天,抬头喜悦地说:“寒暑假加上星期礼拜,你这一年得在家呆四五个月,都顶小半年呢,连城里人都会嫉妒的。”
“过去当农民一年三百六十天都得出工,赶上天气不好雨休,或有个天灾病热的就挣不到工分。”我高兴地说。
“老公你这一个在家月干点啥?”
“爸爸——做——饭。”女儿已呀呀学语了,她依偎妈妈怀里扬着小手突然冒出句话来。
“对,鲁强你得听闺女的,这一个月你靠劳靠劳我们娘俩吧?”翠花在宝贝女儿脸上亲着说。
“媳妇你说咱们给孩子治病还拉着饥荒呢,我想趁这个假期去甸子上打点羊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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