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鲁强!一车草冬天能卖个百头八十的,差不多都顶你半年工资了。”翠花一听,也跟着兴奋开了。
这样第二天我又扛起了大钐刀,走出二十多里到东甸子上打羊草。出门带晌午饭,每天早出晚归。
一望无边的大草原上无一颗可避荫的树。中午太阳火辣辣地热,天际里没一片云,也无一丝风。蹲在草地上磨刀,我人就象在烧红了的锅底上一样,几乎要被烤焦。
你说也真是怪事。同样是这秋老虎下山的日子,同样是干着打草的活儿,现在和过去在生产队时是两种不同的感觉。一想马上就能还清家里的饥荒了,心情特好,嘴边哼着小曲,干活就觉得一身轻松,不仅觉得天没那么热,抡起大钐刀来也没那么累。我恨活儿老是感觉天短,一天天的一眨眼就过去了。
“今天吴校长来家里了,通知你明天去中心校考试,他说如果考上了民办教师可以转正为公办。”晚上我刚从草甸子上回来,翠花告诉了这个消息。
“这样的好事以前可从未听说过。”我很吃惊。
“吴校长说这是个好机会,让你好好准备准备。”
“可从打上班起我就再没摸过书,现在复习怎么来得及呢?”我瞅着翠花惋惜道。
翠花一听捂着嘴笑了,她安慰道:“鲁强你别老是那么要强行不。校长说好象全公社只给两三个指标,这上百人能都考上吗?”
“怎么也得去了,媳妇那我就试试吧?”知道当逃兵肯定会被人看不起的,我只好硬着头皮上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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