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快,咱俩各扯一个膀子把他拽下车来?”见出租车已等得不耐烦了,我心里本揣着刚才的火气,有点急眼,伸手和高焕生一起强行把卢喜军弄下出租车。
他皱起眉头大喊着:“哎呀!老鲁你们把我胳膊快弄折了!”
“活该!你这是罪有应得。”我用力扯胳膊把卢喜军按在路边,瞪眼冲他吼道。
没想到瘫坐在地上的卢喜军猛然站起身来,躬着腰放小跑儿直奔前面不远的一台出租摩托,跑过去一片腿跨在了后座上,他手指远处的出租车嚷嚷道:“快追,快点给我追上他们!”
“你还敢拉醉鬼!要是掉下来摔坏了他,你能负得起责任咋的?”见卢喜军坐上摩的走了,我怕发生意外,紧跟在后面急速追撵着大声冲车主喊道。
“实在对不起,我哪知道他喝酒了。”车主一听害怕了,摩托车停下来把卢喜军扔在路边,屁股后吐着蓝烟顷刻间消失了。
这样卢喜军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说啥也再不起来。高焕生见此调侃地对我说:“老鲁,瞅喜军被你给喝这个熊样,你得找个地方,给洗洗头按摩一下醒醒酒吧?”
“那好吧老高,我请你俩醒酒去。”
知道高焕生这是想让我安排洗头去,故意以此做因由说事。反正也就是花个三十四十的,三人就拐进了路边的一家洗头房。
“哥,您同来的两位先生都进去了,你也洗头按摩一下吧?”我等在大厅里看电视,旁边坐下来一个浑身洒着香水的姑娘娇声娇气地劝道。
我并没有搭理她,只是抬头瞟了她一眼道:“我没兴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