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的功夫,对面包间的布帘后面出来个姑娘,走到近前冲我说:“你们那位先生象是喝多了,躺床上眼睛闭着睁不开,嘴里一个劲儿喊着要水喝。”
“那你给往嘴里面饮点茶水吧?稍微凉一点的,千万可别给烫坏了。”我嘱咐道。
四十分钟已过,高焕生挑起布帘子满面红光地从后面的按摩间里走出来:“老鲁你就一直坐这等我们了?太够意思。”
我俩坐在沙发上唠嗑等着卢喜军,大约一刻钟后,里面那个姑娘又嚷嚷着走出来。“已到时间了,你们那位先生躺在那儿,说啥也不起来呀!”
“喜军太晚了,快起来,咱们回去吧?”俩人于是随姑娘进了包房,冲着按摩床上的卢喜军一遍遍劝说道。
任凭我俩这边怎么叫,卢喜军闭眼躺在那儿就是默不作声,文丝不动,咋也不起来。
见此高焕生笑着挖苦说:“这黑天半夜的,咱也不能陪他在这儿过夜呀!老鲁,这可都是你惹的祸。你看咋整吧?”
让他这一刺激,我似乎没有了耐心,一股怒火憋在胸中,冲着床上的卢喜军大声音喊道:“过来老高,咱俩各架一只胳膊,用劲儿把他拖出去!”
我气得浑身颤抖,喘着粗气与高焕生扯着膀子硬把卢喜军拽下来,又强行拖到大厅里。
他屈起膝盖大喊大叫着,整个身子下沉在地面上直打挺儿,用力地往后挣扎着不走,嘴里不断在嚷:“放开,放开我,我不回去!”
俩人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卢喜军拖出门外来,我气囊囊地把他硬塞进路边的出租车:“上去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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