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宝贵资源是应该利用起来,不然太可惜了啊。”
夕阳把湖面映得通红的,我领着政委来到了最后一个景点,湖边的草碳场。
“政委你俩瞅瞅吧?这里可是乌拉湖一绝。”我指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沼泽地告诉说。
打眼一瞅,这是片不高的水草。可当几个人踩上去象踏在了海绵上一样,脚下绵软软的很有弹力。低头一瞅,还能见到鞋底四周汲出些清水来。
来到这儿,不由让我想起了早年的一件事。十四岁下地那年,自己坐着大马车跟着大人们过来,一阵的功夫就从这里挖了几大车草碳,拉回去给队里沤肥。
做为一个孩子,当时特别兴奋,从屯里到这里有70多华里,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坐在车耳板子上真是一路风光。我跟着溜达一天,队里的工分就到手了,还观赏了让自己无限向往的乌拉湖。
记得四五岁时我就对这里很好奇,那时一到冬天,父亲就穿着棉胶靰鞡离家与队里的伯伯们驻扎在这湖岸上,社员们穿开冰,在水下捞出水碱片来用大铁锅熬成碱坨。
都是临近过年了父亲才回来了,给我卖回来了花花绿绿纸包着的糖块:“鲁强,鲁梅你们快过来,看看这是啥好吃的?”
“鲁强你别一个人独把实成,给几个妹妹们留点!”母亲见我上去就抓去了一大半,紧忙过来制止道。
“过年了,强子你这头也该剪剪了。”我美美地嘴里含着糖球子,突然被父亲抱着放在地中央的方木凳上,用他带回来的洋剪子给我理发。
在那计划经济年代,这里是全国闻名的副业基地。听父亲说当时这湖岸四周尽是密密麻麻的打碱窝铺,不只是本地的,就是外省的人也有来这里打碱的呢。所以自己一直对乌拉湖好奇着,特别想来这里看一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