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那次来到湖边,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全县社员几乎都集中在这里。大人们手拿铁锹洋镐,除去地表的浮土,把下面压着的草碳大片大片地刨下来。奇怪的是五方六的大热天,挖开草碳,下面竟然能抠出10多公分厚的冰层来。
听湖边的百姓讲,这草碳下面的冰,要每年十月份以后方能全部融化掉,可等第二年春天还会再次神奇地出现。
当地人三伏天总来这里取冰解暑,家家户户还用这冰块保鲜鸡鸭鱼肉。那冰透明纯净,放嘴里一嚼一股甜丝丝的感觉,让浑身都跟着特别的清凉。
令人奇怪不解的是,湖水是咸的,可这冰没一点咸味。记得那次我们几个孩雀跃着,个个都口里含着冰,怀里抱着大块的草碳帮着大人们装车。这草碳象草一样没有重量,拿起来漂轻,就象抱着棉花团,没一会儿功夫,就把队里的几辆大马车装得满满的。
“这草碳是什么东西?”罗政委蹲下身子,用手扒拉着水汲汲的土壤说。
我用随车带来的小军锹,挖下来一块草碳拿给政委。“你看,这就是草碳,古年遗留下来的枯干草母,多年堆积在一起形成的,表面上看着象土块,可你用手掰开一瞅,里面全是尚未腐烂的野草。”
“这草经这么多年风吹雨打的,怎么还不腐烂呢?”政委一脸置疑。
我抠出来一个小冰块递给政委,陪笑着说。“可能是下面埋着的这冰块的作用吧?这种现象堪称是乌拉湖的一怪。”
等回到县城,已是满城灯火辉煌了。晚饭后望着政委远去的车,觉得今天这一天非常有意义,政委老俩口一定玩得很乐呵,他与自己头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印象一定错不了。
想想上午政委的亲口许诺,心里就美滋滋的,我不仅担心张扬出去会招来嫉妒,也知道张政委知道了肯定心里不快,觉得这事没实现之前得守口如瓶,就连古部长也不能告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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