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新兵登车的日子,中午送走新兵从长发镇火车站回来,吃过午饭,我就和司机张景海开着单位的桑塔纳去市里找李向阳卖狐皮。
李领着我们在小旅店里找到了收狐皮的老客,这是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中等个一身旧布衣,简直比庄稼人还土气。他拦腰扎着个包裹,身前腰上鼓鼓囊囊的,估计里面是一大叠钞票。
等我从车上拿下来狐皮摊在地面上,李向阳用手扒拉着赞叹不已。“你这狐狸养得不错呀!”
“你看看,我这皮子能给多少钱一张?”我瞅着收皮人胖胖的圆脸,问他说。
老客默不作声,弯下腰去,在地面上逐一地用手捋着狐皮。看够了,他直起身操起一张皮子把手插进去,再拉起李向阳的手塞进另一端,俩人在皮筒子里互摸着手势砍起价来。
“你这个价稍低点。”李向阳还价说。
收皮人在皮筒里换了个手势,盯住李向阳眼睛说:“你看这个价咋样?”
“你给的价贴溜儿,再给涨点吧?小门小户的,养这点玩艺太不容易了。”李向阳觉得还能往上撩撩。
“不行,你出这个价我就合不上了。”收皮的人口咬得很死。老客松开了李的手,转身给出了价格:“一张皮给你五百,你卖不卖吧?现在最高也就值这个价。”
“不卖!”我一脸不悦,觉得他给价太低了。
李向阳瞅瞅我。“鲁部长,这个价码可也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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