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向阳我们都多少年关系了,要不是他介绍来的,这皮子我还给不了你这么多钱呢。”听李向阳这一说,收皮的马上跟着溜缝儿道。
见此情景,我觉得价钱也锛得差不多了。于是满脸严肃的一口咬定道:“就525元一张,少一块钱我不卖,多一块钱我不要!”
收皮人瞅瞅我没有说话,又蹲在地面,左一遍,右一遍地摆弄着狐皮,此刻他似乎对自己眼力有点不信实了。看了老半天,才抬头说:“你还能不能再降点儿?”
“不能,少一块钱我就拉回去!”明显看出来他是舍不得这皮子,就是想卡卡价,我的犟脾气就上来了。
“那行吧?看在老李的面子上这单生意我宁可不挣钱了。”见一点余地没有了,最后他还是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价钱,我这16张狐皮卖了8400元。
回来前在市里请李向阳去小馆儿喝了点酒,因为这几年没少麻烦人家,只是春节时去家里给孩子扔点钱,心里总觉得欠了他的人情,很过意不去。
“这价要得可真死,我真为你捏一把汗,怕把他要跑了呀。”李向阳在酒桌上担心地说。
“我姑娘马上就考学了,从明年开始上大学都自费,家里等米下锅呢,我不寻思能多要点就多要点吗?”
晚上回来一说狐皮卖这个价翠花大喜:“太好了鲁强!再加上卖给乡下老姑爷家范喜财表哥种狐的2500元,还有口粮田的收入,咱今年副业的纯收入可就是万元户了呀。”
“还是养狐挣钱,这回女儿的学费咱不用愁了。”我觉得压在心头的负担终于卸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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