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答谢李技术员,晚上搭他的摩托车回到市里,找了家小馆子花70块钱请他吃了顿饭。第二天早上,李又从住宿的扶宁武装部值班室把我带回狐场,继续打下手帮他放对配种。
狐狸一受惊,出于自卫保命往往会从屁股后喷射出一股子骚液来,抓狐一不小心就会被溅得满身,有时甚至喷到脸上,这喷出的狐臭刺鼻闻着就让人恶心,虽整整忙乎一上午又脏又累的,可让我跟他学到了不少东西。
“老李太感谢你了!中午我请客。”
给人家添这烦心存歉疚,也怕狐狸在这配种其它人对李向阳有意见,为了答谢大伙,中午我特意从市里花钱买回酒菜,在武器库食堂准备饭招待了库区的所有人员。
“鲁科长,回去不用着急,等狐狸配完了我就给你打电话。”下午离场时,李技术员用摩托车把我带到公路上,送我登上回清源的大客车。
“再见了老李!”登上车回头一瞅,见他站在路边远远的还在招手呢。
虽短短两天的接触,对李向阳让我心里充满了感激,此刻就觉得与他象要和亲人分别一样,心里真有些恋恋不舍。
晚上回来妻子告诉说:“仓子里喂狐的冻猪血又用完了。”
“现在是配种的关键时刻,缺了血营养肯定跟不上。”我虽然不十分懂,但心里清楚这狐每当吃不到血时肯定就会出问题。
第二天凌晨两点我急忙从被窝里爬起来,照例蹬起自行车摸黑直奔屠宰场而去。
进了大门觉得情况不对,眼前一片漆黑,车间里静悄悄的根本没有开灯,整个大院子肃静的简直令人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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