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自己很纳闷:“往天这个点已经杀猪了,到处灯火辉煌一片的,今天这是咋了呢?莫非是停产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来到车间门口立好自行车,伸手一推,铁将军把门:“若是不杀猪这全城人今天吃啥呀?”
我绕到厂房后的猪圈扒着墙头一望,还好,近百头猪都在里面圈着,知道今天的猪还没宰呢。既然这样,又不知几点开门,觉得也不能回去了,只有留下来等着。
都说这凌晨是鬼呲牙时候,特别寒冷,我此时可算领教到了。尽管蹲在门前两个膝盖贴在胸前让身体萎缩一团,还是觉得后背上凉飕飕的。春寒刺骨,冷风透过棉衣不住地钻进来,没一会就浑身巴凉让我打着冷颤淌起了清鼻涕。
“你咋来这么早啊!不知道改点了吗?”漆黑中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个人来,站在背后冷不丁问道,吓得我打了个寒战。
我惊恐着回头一瞅,原来是院里打更的:“啊!你差点把我吓死。”
整整挨了一个小时的冻,等到了三点,厂里终于陆续地上人了。车间里亮如白昼,机器轰隆隆开动起来。
为了讨好杀猪的师傅,我套近乎操起木棍跳进猪圈里,与其陪笑脸搭讪着帮忙往屠宰间赶猪。忙乎了近一个小时,好不容易才吊起来一批猪。
见两个师傅手操刀要开始给猪放血,觉得今天虽说冻了够呛到底是没白来。就到门外的车上把塑料桶取来,同那几个拎大铁桶的一起进去接血。
“快都给我出去!血打今个儿谁都不让接了。”那个矮胖子满脸横肉,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尖刀,推推搡搡的把我们几个从屋里赶了出来。
眼瞅着屋里面几个杀猪的拎着大水桶,左一桶右一桶的接,他们把猪血全霸占了。管我要东西的那位也在其中,可这种严厉的气氛下我无法开口,只能眼巴巴瞅着,指望他念我送枪刺的交情,最后会开恩给弄点他们不稀要的脏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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