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就听驾驶门打开,小左冲着大左说:“哥,咱们一鼓作气进入深山了,你没什么问题吧?”
大左叹息道:“我能有什么问题?左不过头上碗大个疤,裆里蛋大个卵。”
“那就好,我估计这次拉的货多,一时半会下不了山,所以,咱们手机电得充的足点,把充电宝也得充好。”
说着俩人又进了驾驶室。
车咣当咣当晃动起来,唐稀从他们的话音里知道这车得向大山深处驶去。
唐稀想在此时做个鱼死网破,无奈饥饿来袭,全身虚汗,头晕目弦,只能紧闭双眼,熬过这难受时期,一阵子难受过劲,唐稀听听外面的声音,已经没有什么喧闹声传来。
唐稀身体紧贴车厢,害怕因为摇晃,那些铁笼向她挤压,便用脚死死镫着铁笼,相应的,也抵住了自己的身体。
果然,半个小时后,车头变高,车在缓慢地爬着坡。
车厢里那些铁笼就象个队列整齐的士兵,听话地向后门滑去。
一会儿,车又走下坡路,唐稀再次用脚想撑住几个滑过来的铁笼,却不料这些铁笼仿佛象只巨兽,一点也不听唐稀吩咐,齐齐地向唐稀身上跳着挤来。
“狗”粮吃完,水也喝光,这些铁笼就象个狰狞的怪兽,令唐稀躲没处躲,藏没处藏。
难道要任由他们欺凌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