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君汉满怀心事的走进后堂。他在这个时候,往往需要和自己的妻子商量一下。黄君汉的这个妻子,其实并不是黄伯玉的母亲,黄伯玉的母亲在黄伯玉还小的时候早已过世。这位是黄君汉后来续娶的。
“夫君心事重重,可是有什么烦心的事吗”
“唉,你是不知道秦王现在面临着被夺取兵权的危险,可是博弈这孩子,居然上了秦王的那艘破船,经过秦王的保举居然当了著作郎,还被陛下赏赐了一个蓝田县子的爵位。”
“啊,伯玉怎么可以这样做啊这不是要把我们一家人拖累到死地吗”
这个女人也是有想法的,虽然现在是她在陪伴着黄君汉,但是黄君汉的这个国公的爵位,将来注定是要长子来继承的,而自己的儿子即便是现在还在黄君汉跟前,再怎么献殷勤,都没有继承虢国公爵位的可能性。这也让她感觉非常的不公平,也非常的不甘心。
现在一听黄伯玉居然做出了这样的蠢事,她顿时对于黄伯玉就充满了无限的怨恨。夺走了自己儿子,继承爵位的可能性就算了,而且还要把全家人拖累到危险的境地,感觉非常冤枉。于是,她想了想,便想出了一个主意。
“老爷,其实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可以化解全家的危险,或许还能够为咱们黄家保留一丝香火。”
黄君汉一起听,自己老婆说还有办法,马上眼前一亮,“快说,什么办法”
“如果伯玉的举动只代表他自己,你说咱们是不是就不会受牵连了而且伯玉这次也是受到了秦琼和秦王的挑唆,并没有什么大错。等这件事情过了,再想办法把他捞出来,这事不就解决了吗”
“你说的轻巧,不愿意是我的儿子,怎么能够只代表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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